那个负责人的母亲在老家开了一家小型的养老公寓,正在为消防验收的事情发愁。
我通过几层关系帮忙解决了那件事。没花一分钱,只是找对了人、说对了话。
一周后,对方负责人主动打电话给顾远洲,说愿意谈合作。
顾远洲当时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挂了电话冲过来抱住我说:"夏夏,你是我的福星。"
现在投影幕布上,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一栏写着:苏婉清。
方案的初始构思人一栏写着:苏婉清。
客户关系维护一栏,还是写着:苏婉清。
我站在大厅角落,拎着一个装私人物品的纸箱,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底下有人注意到了我。
行政部的小刘,我带了两年的徒弟,进公司的时候连**怎么贴都不会,是我一点一点教的。
她的视线和我撞上,飞快地移开了,低下头拼命鼓掌。
市场部的老吴侧过身,跟旁边的人咬耳朵。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那个谁,林夏,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来?"
"来拿东西的吧。听说离婚了,净身出户。"
"也是,本来就是个行政,没什么本事。公司真正做起来,靠的还是顾总的眼光和苏总的资源。"
我收紧了抱着纸箱的手臂,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保安的声音。
"林女士,请出示一下您的工牌。"
我停下来。
"离职手续办了吗?公司规定,没有工牌不能进入办公区。您手里那些东西,我需要核实一下是不是您的私人物品。"
纸箱里是我的水杯、几本笔记本和一个放了五年的相框。相框里是公司成立那天拍的合影,当时只有三个人:我,顾远洲,和第一个客户。
保安翻了翻纸箱,拿起相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行,没问题。你走吧。"
我走进电梯。
门合上之前,我看见苏婉清从人群里抬起头,视线越过所有人,准确地落在我身上。
她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但意思很清楚。
赢家在这里,你可以走了。
三天后,周敏约我在一家小面馆见面。
她坐在我对面,点了两碗牛肉面,筷子搁在碗边没动。
"林夏,我帮你打听了一件事。"她压低声音,身体往前探了探,"那个滨海综合体项目,苏婉清根本就没参与过前期工作。项目对接群的聊天记录我偷偷看了,前三个月的对接人全写的你的名字。"
我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没吭声。
"还有,"周敏咬着嘴唇,"你走的那天,苏婉清让人把你工位上的电脑重新格式化了,说是信息安全需要。你之前存在公司系统里的那些方案、客户资料、会议纪要,全部被清空了。"
"知道了。"
"你就知道了三个字?"周敏拍了一下桌子,面汤溅出来几滴,"林夏,那些东西是你做的!你不找他们说理去?"
"拿什么说?"我吹了吹面上的热气,"电脑被清了,文件没了。我说那些方案是我写的,你信,顾远洲信吗?苏婉清信吗?公司上上下下那些人,谁会信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前行政文员?"
周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顾远洲那个人,"她的声音涩涩的,"***不是个东西。"
我没接这句话。
面馆的电视正在播一条本地的商业新闻。
"本市鼎盛资本近期动作频繁,连续注资三家初创企业,累计投放资金超过两亿。业内人士分析,鼎盛资本背后的母公司实力雄厚,其实际控制人一直非常低调,至今未公开露面。"
我端着碗的手停了一下。
随即继续吃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周敏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根本没看电视。
"还有件事,"她放下手机,"我打听到苏婉清这个人的一些底细。她在鼎盛资本的入职时间是去年九月份,也就是说,她在顾远洲拿到第一笔投资之前三个月才刚加入鼎盛。一个刚入职三个月的人,就能拍板五千万的投资?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吗?"
我放下碗,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敏敏,别查了。"
"为什么?"
"这件事比你想的要复杂。你查下去,对你没好处。"
周敏盯着我
精彩片段
《穷酸糟糠妻的我,竟是京圈首富独生女》内容精彩,“书间长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夏顾远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穷酸糟糠妻的我,竟是京圈首富独生女》内容概括:远洲集团顶楼会议室的落地窗外,四月傍晚的余晖正在一寸寸地退去。会议桌的黑色钢化玻璃面上,映出天花板日光灯管苍白而冰冷的光。顾远洲将那份离婚协议推到桌面中央,纸页的边角精准地停在我手边三厘米的位置。他今天这身行头,显然是特意挑过的。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收腰剪裁,面料微微泛着丝光。左手腕上那块限量版金表的表面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昂贵而刺眼。我记得上个月公司拿到鼎盛资本五千万注资的当天下午,他就开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