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亲骨肉给私生子挡灾，我让他家破人亡进局子

"婉婉。"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声音很轻。
"我说过，那辆车你不能碰。"
我的手腕被捏得发麻，冷汗从后背滑下去。
"我真的没有。"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是妈找吸尘器的时候翻的，可能碰乱了。"
客厅里，婆婆正在看电视，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顾廷烨盯着我看了五秒。
然后松开手。
笑了。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把那把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
"不过婉婉，那辆车里有我请大师开过光的镇宅法器，阴气重，女人碰了会破财。"
他拍了拍我的头发。
"你乖一点。"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走进书房，打开那个带报警功能的指纹保险柜。
把备用钥匙放进去。
合上柜门。
"嘀"的一声，上锁了。
婆婆关掉电视站起来，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
"婉婉啊，廷烨说的对，那种东西咱们女人家别沾。"
她说话的时候动作大了一点，脖子上的项链从领口滑出来。
不是项链。
是一把很旧的长命金锁，黄金的，表面磨得发亮。
她像被烫了一样，赶紧把金锁塞回衣服里。
"妈，您这是什么？"
"老东西了，不值钱。"
她笑着摆手，手却按在胸口，把金锁死死摁住。
顾廷烨从书房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那个笑容还挂在脸上。
但他的眼睛没在笑。
03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洗碗。
婆婆坐在客厅织毛线，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我擦干手，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手机。
一个陌生号码。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和一串乱码。
我点开图片。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到水池里。
老赵。
他满脸是血，躺在一片红色的泥地上，姿势扭曲得像一个被丢弃的布偶。
右手死死攥着什么东西，手指已经变了形。
我放大图片。
他手里抓着一个金属物件，上面有一小片黑色的车漆。
是越野车的车标。
他是拼了命把这个撕下来的。
乱码里只能勉强辨认出三个字。
"备……胎……跑。"
我关掉手机屏幕。
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膝盖发软。
"婉婉？"
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洗好了没有？过来吃个橘子。"
"马上。"
我的声音还算稳。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拿起抹布擦了擦本来就干净的灶台。
镇定。
老赵被动手了。
因为他看到了越野车里的东西，因为他告诉了我。
顾廷烨说"处理干净点"。
他做到了。
那辆车里到底藏着什么，值得他**灭口？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知道。
下午三点，书房里传来顾廷烨打电话的声音。
我贴在书房门口的墙壁上，屏住呼吸。
"……行，今晚南山那边有个局，我不回来了。你把东西准备好。"
南山。
我想起他的越野车每次从"钓鱼"回来，轮胎缝里都塞着暗红色的泥土。
那种红泥我在安城只见过一次，是陪闺蜜去看别墅区的时候。
南山别墅区。
那里没有什么鱼塘。
他挂了电话，推门出来。
看到我站在走廊。
"婉婉？"
"找你拿个充电器。"
我指了指书房。
他侧身让开，让我进去拿。
我拔了充电器出来，他已经在换外套了。
"今晚有应酬，不回来了。"
他弯腰系鞋带。
"妈今晚留下来陪你，你早点睡。"
他站起来，朝着客厅的方向提高了一点声量。
"妈，今晚你受点累，看好婉婉，别让她乱跑。"
"放心吧。"
婆婆从客厅探出头来，冲他摆摆手。
顾廷烨走了。
开的是那辆日常用的银色轿车。
越野车还停在**里。
今晚。
必须是今晚。
晚饭后，婆婆端了一碗黑色的药汁放在我面前。
"廷烨走之前嘱咐的，药不能停。"
我接过碗，仰头喝了。
全部喝了。
她满意地收走碗，去客房洗漱了。
我进了卫生间，把手伸进喉咙。
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把残留的药渍擦干净，从药柜里翻出上个月剩下的***。
四片。
我磨成粉，倒进婆婆床头的牛奶杯里。
然后我回到自己卧室，关灯。
等。
九点半，婆婆房间的灯灭了。
十点，她的鼾声透过墙壁传了过来。
又等了半小时。
我起身，没开灯，凭着记忆走到书房。
指纹保险柜打不开。
但我有另一个方向。
顾廷烨有一本巴掌厚的**书，精装硬皮，从不让我翻。
我拉开书柜第三层，摸到了那本书。
太暗了，我打开手机手电筒。
一页一页翻。
手抖得厉害，书页被我撕破了一个角。
翻到第一百三十七页。
书页之间夹着一个薄薄的塑料卡套。
里面是一把机械钥匙。
钥匙齿上沾着暗红色的干泥。
和越野车轮胎缝里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把钥匙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