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是我的，关你屁事

城乡建设局"。
"沈念？"她叫我的名字，语气像认识我很久了。
"你是？"
"市住建局拆迁办，刘慧茹。"她递过来名片，我没接。她看了我身后那片暗红色的印子，笑了一下，"你果然跟听说的不太一样。"
"听谁说的？"
她没回答，看了眼手表："晚上有空吗？请你喝咖啡。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关于天成建材？"
她没有否认。
七点，小区门口的星巴克。我到的时候刘慧茹已经在了，面前一杯美式，正在看手机。我端着冰拿铁在她对面坐下。
"沈小姐，"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城南棚户区改造二期项目，涉及三号楼的物业用地调整。我们计划在小区南侧扩建一条辅路，需要征用部分车位和绿化带。你那个 * 区 18 号，就在征用范围内。"
我翻了翻文件。****，公章齐全，但补偿标准是按市场评估价——三万。我买这个车位花了十八万。
"刘主任，"我把文件推回去，"你为什么选在今天来找我？"
她不说话了。
"因为赵建国昨天来找我没占到便宜，因为物业的整改通知我没理，因为油漆恐吓我也没怕。所以今天换你来——级别更高，身份更合法，用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认了、别折腾了。"
我端起冰拿铁，没喝。
"刘主任，你经手的六个拆迁项目，承建方都是同一家公司——宏业建设。宏业建设的控股股东叫赵建军，是赵建国的亲哥哥。赵建国在天成建材，赵建军在宏业建设，兄弟俩一个管供应一个管施工，而你负责审核。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刘慧茹放下咖啡杯，眼神变了。不再是温和，是某种更冷的东西。
"你查我？"
"自保而已。你跟赵家的事我本来不想管。但你如果用这份征地方案来帮赵家压我——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不是在谈车位了。"
刘慧茹盯着我看了很久。
"沈念，赵建军背后还有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个人我动不了，你也动不了。我在这个位置干了七年，见过的事比你想象的多得多。那份征用方案是真的，你的车位确实在红线之内。但我建议你——在此之前，别跟赵家硬碰硬。"
她站起来，拿起文件袋。走了两步，回头说了一句话："你门口信箱里的纸条，不是我让人放的。但我知道是谁。"
"谁？"
"赵建国的儿子。那个你让他去精神卫生中心的小孩。"
高跟鞋敲在瓷砖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倒计时。
我站在原地，把那张纸条从口袋里掏出来。手写的，歪歪扭扭——「外地来的别太嚣张，下次不一定是油漆了」。用力很大，纸背有很深的印痕。写这个的人，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
初二。中考压力大到要看别人家的***打气。被亲妈撺掇来敲邻居的门索赔。现在又被亲爸当枪使，来塞恐吓纸条。
我在星巴克的灯光下站了一会儿，把纸条折好放进手机壳。心里想的不是赵家——是刘慧茹口中那个"动不了的人"。盛源地产，沈仲年。我父亲的亲弟弟，我叔叔。
我三年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三年前搬来的时候他托人送了一箱水果，附了张卡片：「住得还习惯吗？有事找叔叔。」我没回。因为我知道他的事。父亲也知道，只是从不在饭桌上提。
我推开星巴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