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靠我上位的渣夫拿百万佣金养小三，我让他人财两空
一些纸屑，本来要扔的，但是看见上面有你的名字，我就没扔，我现在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你。"
她从清洁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碎纸。
"我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接过来，在走廊灯下把碎纸拼了一下，不全，缺了几块，但能看出大致内容。
是一份协议，抬头写着委托转让**，下面有两个签名，周凯的名字我认识，另一个是赵思思。
能看清楚的内容只有几行，大意是将某某项目的居间**权及相关收益转让给受让方，原经手方自愿放弃主张。
我把塑料袋放进包里，"赵姐，谢谢你。"
赵姐说，"沈微，你是个好姑娘，在公司里我见过太多人，你是真的认真做事的那种，我不希望你被人欺负了还蒙在鼓里。"
我点了点头，没说别的，下楼走了。
回到家，周凯不在，我把那包碎纸倒在书桌上，把能拼的都拼起来，拍了照，放进手机相册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命名为待用。
周凯晚上九点多回来，进门说陪客户吃饭，喝了两杯，有点微醺。
我给他倒了杯温水，"喝点水，早点睡。"
他接过来，看着我，"老婆，你今天对我挺好的。"
"正常。"
"不一样，你这两天感觉不太一样。"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眯眼看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在沙发上坐下，"没有，你想多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什么都没说，去卧室换衣服了。
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屏幕，脑子里把今天的几件事重新捋了一遍。
录音笔。系统日志。吴姐那边的提成明细。赵姐给的碎纸协议。林总手里的原合同副本。
已经够了。
但还不够彻底。
我需要找到他们做账的那条链，而不只是业绩转移的记录。业绩转移可以用"内部调整"来解释，周凯作为主管有权限做调整。我需要的是钱流到哪里去的证据，赵思思名下的佣金是走公账还是有另一套账，她那辆五十多万的车是谁出钱买的，如果是周凯，那钱从哪里来。
我把手机里存的赵思思那条朋友圈截图又看了一眼。
三万多一双鞋，一辆五十多万的车，入职
她从清洁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碎纸。
"我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接过来，在走廊灯下把碎纸拼了一下，不全，缺了几块，但能看出大致内容。
是一份协议，抬头写着委托转让**，下面有两个签名，周凯的名字我认识，另一个是赵思思。
能看清楚的内容只有几行，大意是将某某项目的居间**权及相关收益转让给受让方，原经手方自愿放弃主张。
我把塑料袋放进包里，"赵姐，谢谢你。"
赵姐说，"沈微，你是个好姑娘，在公司里我见过太多人，你是真的认真做事的那种，我不希望你被人欺负了还蒙在鼓里。"
我点了点头，没说别的，下楼走了。
回到家，周凯不在，我把那包碎纸倒在书桌上，把能拼的都拼起来，拍了照，放进手机相册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命名为待用。
周凯晚上九点多回来，进门说陪客户吃饭，喝了两杯，有点微醺。
我给他倒了杯温水，"喝点水，早点睡。"
他接过来，看着我，"老婆，你今天对我挺好的。"
"正常。"
"不一样，你这两天感觉不太一样。"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眯眼看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在沙发上坐下，"没有，你想多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什么都没说，去卧室换衣服了。
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屏幕，脑子里把今天的几件事重新捋了一遍。
录音笔。系统日志。吴姐那边的提成明细。赵姐给的碎纸协议。林总手里的原合同副本。
已经够了。
但还不够彻底。
我需要找到他们做账的那条链，而不只是业绩转移的记录。业绩转移可以用"内部调整"来解释，周凯作为主管有权限做调整。我需要的是钱流到哪里去的证据，赵思思名下的佣金是走公账还是有另一套账，她那辆五十多万的车是谁出钱买的，如果是周凯，那钱从哪里来。
我把手机里存的赵思思那条朋友圈截图又看了一眼。
三万多一双鞋，一辆五十多万的车，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