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假少爷抢我继承人身份,真给你了怎么又哭了

角度更清晰的视频。
姜怀舟自己松手,自己侧身摔倒。
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
我低头看他。
“这回演得不错。”
“可惜,摄像头不止一个。”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姜怀舟坐在地上,眼泪还挂着,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姜鹤年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弯腰捡起碎掉的玉兰胸针。
那是母亲生前最常戴的饰品。
小时候我总爱摸,她就笑着拍我的手。
“等你长大,妈妈把它给你。”
后来她去世,这枚胸针被父亲收进保险柜。
他说,等我正式接任姜氏那天,再亲手给我戴上。
结果现在,它出现在姜怀舟手里。
还碎了。
我看向父亲。
“你给他的?”
姜鹤年喉结动了动。
“怀舟下午要参加一个基金会采访。他说想带一件***的旧物,给外界一个态度。”
我盯着他:“什么态度?”
父亲沉默。
我替他说了。
“态度就是,你已经默认他是姜家人。默认他有资格碰我母亲的遗物。默认姜氏救助会,也该有他一份。其实说到底,你打心底认为我一个女孩子不配接手姜氏!”
姜鹤年沉声:“照雪,你不要曲解。”
姜怀舟抓住机会,哽咽着说:“姐姐,我真的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也敬重妈妈。我没有要抢你的东西。”
当然要抢。
胸针只是第一步。
今天采访一发,网友就会说我比她更懂公益、更懂苦难。到时候共同管理姜氏,水到渠成。
晚上采访父亲坚持让姜怀舟出面。
理由是:“外面已经知道他在姜家,躲着不露面更难看。”
我站在台下,看着姜怀舟穿着白衬衫,胸口别着那枚补好的玉兰胸针。
他眼眶泛红,对着媒体说:“我以前生病,最怕医院。因为没钱,也没人陪。后来知道妈妈做了救助会,我很骄傲。”
“如果可以,我也想跟姐姐一起,把这件事做下去。”
掌声响起来。
旁边几个基金会理事点头。
“这孩子吃过苦,或许更懂受助者。”
“照雪能力强,就是太冷了点。”
“公益也要有人情味嘛。”
我听见这些话,忽然有点想笑。
我跑山区的时候,他们在会所喝茶。
我熬夜核对药品采购的时候,他